黑色的风悄悄的从我窗边走过,被钢筋分割过的天空依旧黑暗。挂在天边的几颗星星也失掉了光泽。我倦缩在床头,望着漫天的黑暗。想:我还剩下什么?aoe已离我而去,我已不再是那个揪住妈妈衣角而不肯放手的孩子了。我已不再是做了坏事只要哭一场就可以了的孩子了。那些都似风一般的离我而去。在我还未品味时便从指间溜走。
我想在2月30号那天写一篇日记,在我那温暖的淡粉色日记本上,用心的工整的写下“2月30号晴”,是一件多么惬意而又令人骄傲的事呀!那个2月30号,是上帝不小心扔到人间的么?那么,这个2月30号就是一年中多出来的一天喽?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有一天的时间远离这所高中,舒展一下自己呢?2月30号晴,是一个晴天
近日,我的祖父要回四川老家,于是拾掇了一些行李,其中十有八九是药,用几张旧兰花布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那些药长脚给跑了。机场中,我和父亲各自扛着衣服箱子,而祖父吃力地提着鼓得似皮球一般大的装满药的包裹,配合上蹒跚的步伐,像极了欧美电影中离家出走的流浪者,就差捡个树枝把包挂上了。我隐隐感到,人的一生和包儿
在这漫长的日子里,在这广阔的舞台上,在这繁忙的社会中,我,一个无助的高一生被学习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无助青年,无奈书包,承担着太多的负担,太大的期望全压在了我瘦弱的肩膀上了,压得我腰弯背驼,举步维艰!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到底是对自己痛苦心理的安慰,还是对自己努力学习的一种鼓励面对痛苦,我
早上,刚刚醒来。蒙胧的大脑,蒙胧的双眼。依稀听见心跳的声音。只有自己听的到。我听见,心在跳,我知道我醒了,我知道我活着。我庆幸,我的生活很有规律,一样的时间,一样的闹钟叫醒我。在学校时,老师经常对上课睡觉的同学说:睡觉就相当与死了。我想,睡觉就是另一种的死亡。睡觉时,人什么都没做,生命的步伐就就此停
不知怎地,从小我对音乐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仿佛它像我的一位挚友,懂我,教我.小时候的我不爱睡觉,而妈妈只有一边抱着,一边哼着“风儿吹,树儿摇”我才能漫漫进入梦乡。有时,在我玩耍的时候,妈妈也会唱起歌,于是我就吵着学,接着屋里就回荡起母女二重唱。那时候,妈妈是我的音乐,感觉妈妈就等于感觉音乐。音乐似乎
还未睁眼就听见妈妈的声音:“今天你生日,想要什么啊。”我心中陡然一惊,生日,十七岁了天还是六月的天,在十七年前的那个六月我顺利的发出了第一声啼哭,只是我不知道是否响亮。十七的这一天,我躲在被窝里轻轻地对自己说:“你啊,十七了。”然后似乎流下了一滴眼泪。十七,我一个人在炎热的午后徒步去那条河,没有一个
今天的阳光很耀眼,很容易让人放纵的那一种,塞圆了肚皮,庸懒地坐在操场上,贪婪地享受着周边的一切:和煦的暖风,来来往往的人群,安静矗立的电话亭…很喜欢这种感觉,暖暖的阳光普洒在倦怠身躯上的感觉,感觉什么都是那种恰如其分的暖暖。柔和又不躁渴,温暖又不炽热,温驯又不软弱…时常想提起笔在日记上写些属于自己的
忽然发现,自己很欠扁地忧伤着……没有缘由。键盘上舞动的手指,毫无征兆地沉重起来……今天12号了,然后感叹一声:“时间如流水……”在家里的美好时光就这样被一系列的琐事浪费的所剩无几,真的是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也省下来。当然,只是抱怨而已,谁都明白。写随笔最大的好处,应该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吧,把跑题这项
天气预报说,最近因为西伯里亚的风吹到了我国,会大面持续的降温。可我却想把头发剪短。在大街上游荡着,考虑着到底把钱砸进哪家店呢?走过许多装修豪华,气派的理发店。那些顾客给我的感觉就是像一件商品,坐在那里,任人宰割。想象自己若是坐在那,肯定难受至极。还有,为什么理发师一眼望过去,全是男的呢?可我偏偏就不
看了你的文章,久违的平静的心又泛起层层的涟漪,在心底蔓延开来。我在这条路上的感受,竟有些和你的一样啊。我很高兴,在这陌生的世界里,我遇到了你。自己的孤单,只有自己在黑暗的角落默默的承受。我自己在昏暗的世界中昏昏噩噩的生活。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做,有时觉得世界与我格格不入。但我自己无能
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喜欢上你了。不是因为你的美貌,那只是心灵的相通。我发现你也喜欢上了我,你的眼睛在向我述说你的心。我能说什么,我想爱上你,却又不能这样,我们了解的太少了。没有一定的了解就说爱,不觉得那太让人小看了吗?爱一个人不是没有理由的,人们也不会随便喜欢一个人,爱上一个人。我相信交流可以让我们的
坐在高三的教室里,看着教室前醒目的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在一天天减少,心里却是那么的迷茫与无奈。自习课上,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的安静,每个人都在为各自的梦想而努力着,唯有自己看着一道道数学题发呆,显得格格不入。一次又一次的考试,一张又一张的试卷,表面上看似对它们不屑一顾,其实心里却又是那么的无奈与不甘心。
十二月十二日,晴。我去了医院。昨晚也就是十二月十一日晚九点二十五分,万籁俱寂,四下里唯有秒针不知疲倦的狂叫。突然一阵撩人心魂的电话声传来。“喂,烦劳你为我找一下先河。”“我就是,你是哪位?”“我,姐。先河,爸爸病了,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了,明儿出院,你去看一看吧。”是姐的声音,我一阵惊讶,当然不只是为
有星期的日子真好过啊!可以睡懒觉呵,在我半梦办醒的时候已经是礼拜一的早上了,我拿起手机瞄了一眼,啊,6:35分了,我的天啊,离上课时间还有10分钟,我完了,礼拜一的早上学校是要升旗的,当学校一千八百多师生在操场上看着国旗升起,我一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找自己的班级我才不干,我丢不起那个人啊。当我洗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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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斗?决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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